一九六五年四月十七日
亲爱的孩子:
二月二十二日寄你近三年的演出日程表。原是预算你三月中只有两次音乐会,可能有空校对。三月过去了,不见寄回,以后恐怕你更无时间;但望那些表不要丢失才好,要我再补一份,又得花费大半天工夫,我也忙,只嫌时间不够分配呢。此信也是算准你从阿富汗和泰国回家的日子写的,不知在五月四日你去马尼拉以前,能否抽暇替我办一件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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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已经足足八个月了,想必有许多新花样逗人,也许已开始咿咿哑哑?八个月中间健康情形怎样?体重多少?可曾有过疾病——小痛小痒当然免不了,我是问较大的疾病。弥拉去冬曾说要去瑞士,去了没有?不知你们的行踪,我寄信也不敢直接寄你家里,怕退回。弥拉身体如何?是否另有保姆帮着照料孩子?此话已问过三四回,你们都未答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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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体平平,脑子还是不行,睡眠不好,眼光衰退,看书难以持久,腰酸略好。妈妈倒比上年更正常,脸肿的情形减退了许多。
四月初伦敦festivalhall的独奏会的节目单没有寄来(我前信要的),可否补一份?下次再写,一切保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