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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烟不甘心。
沈家公司虽然出了问题,但沈渡手里还有%的股份和一些不动产,加起来也是笔不小的数目。更重要的是,许家公司被沈家牵连,公司账户冻结,急需一笔资金来周转。
她咬咬牙花了三十万请来了位玄学大师,说要“镇压”我的邪气,将我赶出沈家。
我刚进沈家大院,就见许烟带着大师,在院中央摆好了香案,点燃符纸,摇着铜铃,嘴里念念有词。
大师穿着黄色道袍,手持桃木剑,围着香案转圈。许烟在一旁双手环胸,得意洋洋地看着我。
“苏清晏,看你还能嚣张多久,这次你肯定会被沈家赶出门!”
我笑了笑,特意站在香案前,看着满头大汗的大师说道:“祝您功力大增。”
大师愣了愣,装模作样地说:“姑娘,我们是为你好,你身上的阴气太重,若不化解,必将祸及——”
“轰”。桌案上的香炉突然炸了!符纸烧成灰烬漫天飞舞,大师的桃木剑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大师脸色瞬间惨白。瞪大了眼看着我,手指哆嗦地指着我,又指着屋里走出来的沈渡,发出变调的尖叫:
“你……你娶了个阎王!”
大师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沈家,连法器都没敢捡。许烟看着三十万打了水漂,脸色铁青去追大师。
沈渡目睹了全程,转身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,有燕窝、阿胶,还有一个天鹅绒的盒子。
他把东西放在我面前,声音有些僵硬:“这些都给你补身体的。”
我打开那个天鹅绒盒子,里面是一枚切割工艺精良的钻戒,,市场价至少四五十万。沈渡站在旁边,看着我的脸色,表情既期待又忐忑。
我利落地合上盒子,当着沈渡的面,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盒子落在垃圾桶里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沈渡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拳头攥了又松,强忍怒火,声音发颤:“苏清晏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我笑了,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:“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沈渡的脸色更白了。
当天晚上,沈氏集团的投资方突然取消合作。
没有任何理由,只留了句“经过慎重考虑,决定终止合作”。沈渡打电话过去,对方直接关机。
他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,面前摊着那份作废的合同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眼里布满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那一刻,我差点心软。
但我想起了他曾说“因果报应”时的冷漠表情,想起了雨夜里失去的那个孩子。
我顺手带上了书房的门,转身离开。
许烟的报应来得更快。我对她说了一句“前程似锦”之后,她被众多豪门太太嫌弃,许家剩余的几个小项目全部搁浅,她父亲气得住了院。最后她连工作都找不到,只能去夜场卖唱。
不久,我在网上刷到段视频,许烟在酒吧穿着廉价的裙子,在酒吧卖唱,台下的男人们醉醺醺地看着她,吹口哨,往台上扔小费。
许烟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,但眼神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