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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,顾长渊觉着我拿银钱给他便是羞辱。
如今我想将羞辱讨回,他倒是紧紧捂着羞辱,一分一厘都不肯归还。
“系统你看,可不是我不想理他,是他不愿意理我呢。”
我将信笺扬给系统看。
竞买的茶山很快批下契书,新茶园在紧锣密鼓中开始筹措。
为了拉些入股的本钱,我特意寻了本书最大的反派。
系统最初还拦着不让:“那可是反派啊,是跺跺脚京城商号震三震的人物啊!”
我据理力争:“不寻商海跺脚震三震的人来入股,我难道去寻贫民巷跺脚、隔壁屋顶震三震的穷酸来往里扔银子吗?”
相见很是顺当。
我这副皮囊底下,套着一个盼儿,对入股和做生意一窍不通。
我知晓生意的唯一来历,便是穿书前,官家小姐在我耳边无意间念叨过:“做生意,最要紧的是让利,旁人只有拿到好处,才愿意与你继续往来。”
果断将拟好的四六分利,改成三七。
契书签订,我一时兴起,点了几坛陈年佳酿。
只是没有想到。
雅间的门被推开,端着酒菜进来的人,居然是顾长渊。
我已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他了。
他比先前瘦了许多,人也憔悴许多。
眼底再无之前的干净清爽。
此处是京城最大的酒楼。模样清俊的跑堂端着酒菜四处穿梭,顾长渊夹杂其中。
他拎着酒坛,一抬头,发觉雅间里只有我与另一个陌生男子。
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片刻,反应过来后迅速上前抓住我的手腕,脸色阴沉道:“沈珠玉,他是谁?你们为何单独在此处?”
我抬起一脚冲他胯下踹去。
“我与人谈生意,还需向你禀报?”
顾长渊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珠玉,你赢了。”
“你知晓我在此处做活计,特意带着旁人来激我的吧。”
“这一个多月,你故意不联络我,不就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心里装的是谁吗?”
“如你所愿,我终于不得不认,我如今爱你,胜过了晚晴。”
他闭上眼,像是与过去做最后的割舍。
“珠玉,我会回到你的身边,并起誓不再与晚晴有任何私下往来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,你要先将茶山给我。”
我惊恐地打断:“你还想要我的钱?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剧情里我耗费大半心血将顾长渊捧成京城新贵。
他站稳脚跟后的头一件事,便是吞并沈家的产业,然后将沈家踢出商会。
沈家自此再无翻身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