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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李母眉毛竖起来,眼看就要发火。
“但我信托基金里有啊,”
我慢悠悠补充,摸了摸小腹,
“反正我怀着李家的孩子,我的钱,不就是李家的钱吗?”
李母的火气硬生生憋回去,脸色变幻,挤出一句:
“那等孩子生下来,钱到手了再买也不迟!现在急什么!”
我叹了口气,
“反正现在住那老房子,又暗又潮,我浑身不舒服,吃也吃不下。”
“这心情不好,对胎儿影响可大了。”
“下午正好预约了产检,我顺便问问医生,这情况要是持续下去,孩子还能不能要。”
李母脸都白了,“你胡说什么!不许去!”
我看着她,不说话。
她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,眼神在我脸上和肚子间来回窜,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买……买!现在就买!”
她抖着手翻出银行卡,又当场打电话四处借钱。
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。
我正式在李家老房子里住下了。
第一天吃早饭,我喝了一口牛奶就吐了出来。
“太凉了,伤胃。重新热,要正好度,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。”
我把杯子推开。
李母张了张嘴,忍了,端回去重热。
中午吃鱼。
我夹起一筷子,皱眉:“刺没挑干净。万一卡着我和宝宝怎么办?重新挑,一根细刺都不能有。”
李母看着那盘已经被戳得稀烂的鱼,脸色发青,但没吭声,坐下来一根根挑。
我白天总是“犯困”,一睡到下午。
晚上却精神了。
凌晨两点,我敲响李母的房门,声音虚弱:“阿姨,我腿抽筋,疼得厉害。宝宝也踢我,我睡不着,您来帮我揉揉吧。”
李母顶着黑眼圈,披着衣服出来,蹲在床边给我捶腿。
“左边点……哎不对,右边……轻了,重了……你怎么这点事都做不好?”
我半闭着眼指挥。
李母手都酸了,却一声不敢吭。
才过一周,李母眼窝深陷,嘴角起火泡,整个人老了十岁。
她实在熬不住,趁我倒时差“睡着”的下午,拉着李耀祖在客厅哭诉。
“耀祖啊!妈受不了了!你看她,牛奶非要度,鱼刺挑八百遍!白天睡晚上作,把我当老妈子使唤啊!我这是造的什么孽,娶个祖宗回来。”
李耀祖赶紧捂住她的嘴,压低声音:
“妈!你小点声!忍忍!再忍忍!等她肚子里的金孙生下来,那一个亿到手,别墅现金都是咱们的!到时候,我给你请十个保姆!天天伺候你!现在千万不能得罪她!”
很快抱怨的人又成了李耀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