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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闯的残魂没有消散,而是化作一道黑烟,从密室的缝隙里钻了出去。
我没有理会地上的父母,转身追了出去。
刚出院门,就有一队身影破空而来。
是执法堂的人,他们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领头的长老满脸杀气。
「此处为何魔气冲天?究竟发生了什么?」
我手腕一翻,那面已经彻底黑化的浩天镜落在长老脚边。
「长老可能认出这是何物。」
执法长老愣了一下,神识探入。
「这……这是……」
执法长老猛地抬头,看向那间密室。
父母此时被人抬了出来,浑身是血。
远处又飞来一道身影,宗主穿着白袍,悬浮在半空。
「宗主!」
执法弟子们抱拳行礼。
宗主微微点头示意,然后将目光落在我的剑上。
「好纯粹的剑意。」
「斩魔而不沾身,这就是你的道?」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「你可知,斩断了这因果,这浩天镜便废了?」
我直视着宗主,平静地开口。
「浩天镜废了总比宗门气运被吸干强。」
宗主眯了眯眼,那双仿佛能洞穿万物的眼睛,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世人皆求机缘,哪怕那是饮鸩止渴。」
宗主缓缓开口,声音如洪钟大吕。
「唯有你,在满地黄金中看见了尸骨,在绝世魔功前选择了凡铁。」
「今晚你有大功于宗门,宗门自会论功行赏。」
「弟子不求赏,只求与家中划清界限,接管资源库,断了这养虎为患的根。」
宗主哈哈一笑,那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,父亲腰间的长老玉牌便飞到了他手中。
宗主把玉牌递给我,目光深邃。
「这份清醒,比所谓的天资更难得。」
「希望你一直保持这份赤子之心。」
我抬头看向天空。
在别人眼里,是浩瀚星河。
在我眼里,虚空处,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。
真正的魔神,根本没死。
不久的将来,整个宗门将燃烧起一场天火。
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