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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证据？”我将证词摔在她脸上，“这就是证据。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。”

　　我走到她面前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大理寺少卿是我兄长的老部下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你死不了。我女儿受过的苦，我会从你身上，一千倍、一万倍地讨回来。”

　　姜玉柔瞪大了眼，满眼都是恐惧。

　　我挥了挥手，“带走！”

　　官兵押着哭喊的姜玉柔出了门。

　　姜玉柔前脚刚走，后脚沈月就来了。

　　这回她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，直接带着一群宫女太监闯进了我的院子，气势汹汹。

　　一进门，她就指着我的鼻子喊：“母亲！你疯了吗？为什么要抓柔姨？你快叫人把她放了！”

　　看着沈月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，我只觉得心寒。

　　这五年，我把她捧在手心里。

　　她要学琴，我请最好的先生，她要新衣，我就给她用最好的云锦。

　　她看上三皇子，我动用姜家的人脉帮她铺路。

　　我把对阿暖亏欠的爱，全补给了她。

　　结果呢？养出一条白眼狼。

　　“她害死了我的女儿。”我盯着沈月，一字一顿，“这理由够不够？”